室,她却可以嫁给瑾王世子为妃。我和她原本是表姐妹,她是一个商人之女,却不仅做到了郡主之位,还要成为世子妃。我心里不舒服,很难过,嫉妒的很,当然不能看她就这么顺利的嫁给瑾王世子。”
她这么一说完,外头的人都唏嘘了起来,这个韦氏真正是恶毒,传出这般的流言,便是要害人家韵宁郡主不能嫁得好。当初就是因为得罪了沈家,被断绝了两家的亲戚关系。如今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这韦氏还要去中伤别人,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
高升对于这一点,心里是早就有了定论的,于是皱眉又问道:“那既然你说是谣言,那事情的真正事实是如何的?”
云卿来告状的时候,目的首先就是要洗清楚自己身上这谣言。高升当时接到案子的时候,还觉得云卿有些小题大做,可是云卿说:“谣言从不止于智者,这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是以讹传讹,只有在真正的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他们才会接受真相。若是不能证明清楚,于她以后的一生都有害处。若是高升不肯受理,就将此事告去刑部,总之一定要个结果。”
他记得当时云卿说话的语气,是那样的坚定,做了这么久的京兆府尹,高升知道谣言是能告但不好查,就算查出来,你也没办法指证。然而云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