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来,原来是在这陶瓷内胎上动了手脚!”
云卿望着那破碎的内胎,拧眉道:“这毒虽无味,但是有色,若是下在普通的东西里,容易被察觉。而将这内胎在下了药的水里面浸泡煮过,陶瓷吸了药水,自然是变了颜色。”
安夫人双眸里怒火高涨,恨声接着道:“老爷素来爱喝碧螺春,只要老爷一泡茶,就毒便混到了茶水里!茶水为绿,混进毒药的色泽也丝毫不会留意,再用了这慈竹包裹,掩盖了内胎的色泽,我们根本就一点端倪都瞧不出来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冷,提声道:“大管家,这茶具是老爷在哪儿买的?”
大管家听到此处,想起老爷每日在书房里喝茶就是在喝毒药,心内还在发颤,努力回忆着那一日的情形,“我记得老爷是说和同僚一起上街,看到这竹编茶具做工精致,壶身优美,价格也刚好合适,便买了回来,具体是谁,老爷并没有提起。”
闻言,安夫人心内是又恨又气,恨恨的望着大管家,但心中也明白,安尚书是主子,他买一套茶具回来,自然也不用向大管家交代,而这套茶具是作为安尚书的私人物品买回来的,他跟安夫人提起的时候,安夫人也没留意,一套价值不贵的茶具,任谁都不会放在心上。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