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今落日国的三皇子做了博郡王,他们国家里面还动乱着,哪能还起其他心思呢。”
御凤檀笑了一笑,不以为意道:“说起这个案子,我倒是想起了那日在鬼山那里发现的白银。”
“哦?你是说当年的那个案子?”
御凤檀道:“我跟陛下提了一次这件事,五皇子也说了一次,但是陛下都将折子压而不发,看陛下的意思是不想再提。”
“陛下不是不想提,你看朝中老臣中被贬的大臣,还有去泰山祭天里丧去了的一部分,都需要新人来添替。耿沉渊你是知道的,陛下一直都将他作为翰林院的接班人培养。
这一次的事情明显可以让他翻身,他的父亲如果能洗清罪名的话,那么秦姨就再也不是一个罪臣之女了。但是陛下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是想要将这个恩情留给下一代的帝王吧。
也就是说明帝将秦家的这件事情压而不发,等到下一代帝王上位的时候,然后在宣布秦家这件案子为冤情,到时候再给秦氏封上一个诰命封位,耿沉渊也可以随之提升官位。如此一来。这个冤案所有的一切都算在明帝的头上,而新帝就可以得到耿沉渊这一个忠臣,成为下一届朝臣中的肱骨大臣。”
这一切云卿也就放在心里,和御凤檀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