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是一回事,生气又是另外一回事。
东方炎拽着方向盘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好一会儿,他才推开车门,车疾步走向她。
“静雅……”他喊她,见她冷得发抖,连忙将外套脱,披在她的肩上,将她紧紧包裹住。
而苏静雅在感受到有人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淡淡的暖意,瞬间将她包围,她才蓦然缓过神来。
连忙急切地擦着脸上的泪水,她仰头望着东方炎:“你来了?!好快……我以为还要等一会儿呢!”
“……”东方炎并没有说话,而是搂着她往车里走。
苏静雅蹲的时间太长,双腿又麻又酸,迈不开步子,东方炎索性将她横抱起,塞进副座,又绕到驾驶区,没有多做停留,发动车子便离去。
而黑色轿车消失在高速公路上良久,皇甫御才从阴暗的树丛中走出来。幽深的黑眸,直直定格在轿车离去的方向,他敛住目光,嘴角冷冷勾起自嘲的弧度,扬了扬从身上脱、早已没有任何温度的外套。
旋即,皇甫御转身就往皇城里走。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愈发的挺拔修长。
暗夜,掩去了他的神色。
忽而,皇甫御响起苏静雅午在病房里对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