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全是关于他的,几乎都在叫他带她回家。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心脏,跳得很快,痛得很剧烈,他完全无法自控,痛哭出声,他用日记本捂着自己的脸,他去亲吻上面的每一个字,然后喑哑着嗓音,低声呢喃着:“乐乐……欢欢……现在就带你走,带你走,真的带你走……”
带你走。
不然你再孤孤单单流落在异国他乡。
带你走。
然后……我们永远不再分离。
带你走。
真的带你走。
离开医院之前,皇甫御根据院长的引导,他一一将苏静雅去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
经过一家中国货的店,传来了低沉感伤的歌曲。
悲伤、充满思念的旋律,盘旋在美国的街头。
歌曲唱道:“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想象着没有我的日子,你是怎样的孤独……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
那一刻,他明白,这辈子无法再跟苏静雅相见,他……再也看不见她,听不见她说话,乐乐……终于彻彻底底伤心了,然后不要欢欢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