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其实他唱歌,真的……太难听了。
换做平日,那群人早就七手八脚把他给绑起来,扔沙发上,不让他来污染大家的耳朵……
只是今晚……
大家都察觉到皇甫御一次又一次的失常……
白拓坐在皇甫御的斜对面,看他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身边的女人发呆,扬了扬眉,最后,他到了一杯威士忌,一口喝肚,对身边的女人说:“过去,好好伺候御少。”
女人有些胆怯,她看了看白拓,又扭头看了看皇甫御,最后,咬着嘴唇,唯唯诺诺朝皇甫御走去。
担心不已地坐在皇甫御的身边,她很不知所措。
打从坐在皇甫御身边开始,她就觉得有一股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清晰感受到的一股超强压迫感,劈头盖脸袭来。
让她呼吸困难。
压抑得几乎快要晕厥。
尤其是,皇甫御那双锐利如刀锋的目光,一直不挪片刻地盯着她,她几乎连正常的思维都没有了。
手足无措在那里坐了半晌,最后,瞄到皇甫御的酒杯空了,于是赶忙帮他倒酒。
只是,太紧张与害怕,手一抖,杯子被掀开,酒水倒了一桌子。
女人吓得脸色惨白一片,惊恐万分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