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皱了皱浓密的剑眉,发动车子,一点点把跑车倒退了回去。
越靠近才越看仔细:灰色的女士风衣实在太小,她的双脚藏不进去,就那么的露在外面,交叠在一起踩在湿漉漉的寒冻刺骨的地面,双脚会时不时轻轻相互蹭一蹭。
平日光滑白皙的小脚,已经通红乌紫一片,甚至……夸张的肿了起来,而且上面明显还有刮伤的血痕。
伤口就那么的裂着,张着大大的口子,皮开肉绽的,相当的……触目惊心。
明明,水淼已经在心里狠狠发过誓了,就算不抽她,不杀她,至少也要把她臭骂一顿。
可是现在,他真的一点勇气都没有。
他舔了舔隐隐发干的薄唇,迟疑了,最后……顺手拿过副座上的外衣,动作麻利的钻车。
苏静雅发现车的人是水淼时,明显全身狠狠地哆嗦了,然后用无比惶恐与畏惧的眼神望着他,隐隐带着乞求。
她心里很清楚,她害死了皇甫御,每个人对她都是有恨意的,但是那些人,或许又是看在皇甫御的面子上,什么话都不讲,既不骂她,又不责备她,只有水淼不会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水淼脸色非常非常……非常难看。
他在苏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