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她那只被皇甫御脑袋砸得指甲盖都青掉手,急速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苏静雅回过神的时候,却执意不肯离开。
倔强地折回去,趴在床边,细声安抚道:“欢欢,你不要乱动,再坚持一,好不好?!欢欢,我是乐乐,你再坚持……”
皇甫御面部肌肉都狠狠地抽.搐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目,缓慢地扭头看向趴在一侧的女人,嘶哑着已经完全破裂的嗓音,断断续续,几乎是乞求出声:“苏静雅,你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太难受了,我坚持不去了,一秒钟都坚持不去了,我连骨头都疼。苏静雅,你发发善心,给我一个痛快,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苏静雅听着皇甫御的话,不停摇头,随着她的动作,滚滚滑落的泪水,溅出去,溅.落在皇甫御苍白、狰狞,写满痛不欲生的脸上。
“我不想戒毒了,真的不想了。放过我,好不好?!苏静雅……求你……”
……
当天晚上,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皇甫御房间的。
她只知道,躺在床上,她把自己蜷到最小最小,耳畔和脑海,全是皇甫御那挣扎痛苦的模样与叫喊。
她觉得自己已经崩溃了,完全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