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事,此刻,路元首定然处于备战状态,哪里会将心思放在他们身上。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他也不会将他们如何,他还没有这般大的权利,即使他是华夏国的直接负责人。
所以,他们变得有恃无恐,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因为他们知道,能够处置他们的人还没有生出来。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的手伸向纳兰雪衣时,他们已经在地狱中挂上了号,只等排到他们。
“干杯!”酒杯重重地撞击到一起。
“傅总理,您为何要对付纳兰雪衣,我记得她并没有得罪你?”虽然他们也参与到了行动中,但是他们一向来是以傅总理唯首是瞻的,只要他一个命令,他们定然遵从。
这一次的事情也一样,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为何傅总理要对付纳兰雪衣,但是他们还是照做了。
“她是没有得罪我,不过,她会成为了我更进一步路上的拦路石,我要在她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将之扼杀在摇篮之!”傅总理所谓的更进一步,就是元首之位。
只要是元首倾力培养的人,他都要将之扼杀,尤其是纳兰雪衣这个空降兵。
而且也是路元首第一次强势任命,这样的人,让他害怕,所以,他要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