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的陆子墨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修罗,对温默盈再也没有以往的温情,单单是那冰冽的眼神就足以让她无辜委屈的神色一僵,有些无法适应他对自己态度的变化。
本就苍白的脸色骤然阴沉几分,温默盈在低眉抬眼间,眼眶内就已盛满泪水,欲语泪先泣的把戏练得驴火纯青,紧咬着唇瓣,低低啜泣。
“子墨。你也听到了,刚才她是故意演戏骗我们的,我跟妈妈都被她骗了十几年,以为她有幽闭恐惧症,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这样的她说的话你也相信吗?”
纤细的手指控诉地指着一边的温岚,红肿的眼圈,发颤的柔弱嗓音,如果现在有路人经过,估计也会相信温默盈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
“子墨,她今晚故意设这场局让我上当,明知道你就在那里还故作害怕惊恐的演戏,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想离间我们,子墨你千万不能上当啊!”
“温默盈,我确实有幽闭恐惧症,不过那是在认识岽莲以前。”冷冽的看着她,无声的扬唇,“不过,在第一次的酒会上岽莲就发现了我的这个病,之后便带了个医生来替我治好了。”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而今天她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并且她不会知道,她会散打和跆拳道,所以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