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被麻醉,再也感受不到那锥心的痛。
“子墨,我们干杯。”突然温默盈又傻兮兮的笑了起来,手中的酒瓶对着陆子墨手中的酒瓶就是这样一碰,发出的清脆的声响,“子墨,谢谢你,谢谢你现在还愿意跟我一起喝酒!”似乎是要将心中的苦涩酸楚全都化在这酒里,然后喝进肚子里就再也感受不了。
对于温默盈的话陆子墨似乎再也听不进去了,一双眼睛始终看着远处的温岚,心底五味杂陈,只是不断的将酒倒进肚子里。
将酒瓶里最后一点酒喝完,温默盈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朝着客厅走去,进去前还不忘对陆子墨大声道:“子墨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个厕所,回来我们继续!”
根本没听到温默盈的话,陆子墨只是痴念的望着远处的温岚,酒瓶中的酒也在不断的减少。
踉跄不稳的来到客厅,刚才还迷蒙的双眼此刻却是清醒分明,站在偌大的客厅,精锐的眸光四处打量着,最后抬眸看向四楼,眸色阴沉狠戾,朝着楼梯口走去。
“你干什么?”森严的话语从背后传来,温默盈立刻全身一僵,很快森寒的面容立刻带上呆呆的笑容,眼底也是迷蒙一片,转身看着站在身后的老人家,心底悄然松了口气,却是踉跄的朝着她走来,最后不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