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此刻的他一定在怀疑自己了。
“你怎么知道?”果然,所问的话语中饱含着浓浓的怀疑,以为足够坚硬的心还是认不准一阵抽痛。
“你第一次强要我的那晚说的。”生硬的不带一丝感情,仿佛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一般,坚强的外壳再次如壁垒般将自己紧紧包裹住不让一丝可以伤害到自己的事情侵袭而来,淡漠的举着手中的合约书,不再开口。
她心扉的敞开是多么的不容易,可如今又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牢牢紧闭,雷少臣说不出的苦涩。
将她手中的合约书放到一边,伸手就将她抱到了怀里,“对不起……”暗哑的嗓音带着别人不懂的哀伤和悲痛。
覆在他的胸口,宫琉璃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默默的靠在他的怀里,指尖轻轻滑动,似乎在比划着什么。
眼泪被强行逼了回去。半响宫琉璃推开雷少臣,忍受背部的疼痛,将合约书再次拿了过来,看着上面明确的条文,怔怔的看着。
见她只是拿着不动,雷少臣蹙眉询问,“怎么呢?不让我签?”
“股份转让不是该楚岽莲签吗?”
“我们之间有过约定,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我可以全权代表他处理有关卓立的任何事物,包括股份的转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