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轻轻按压,轻重适宜,竟让人觉得比专业的理发师洗的还要好。
从懂事以来,她就不曾让人替自己洗过头,就连妈妈都不曾。
一直都是自己。
因为她所选的路让她不能习惯去依靠任何人,所以就算是在生活上她都自己来,从不假手他人。
这是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给自己洗头,微闭和的双眸却是暮然湿润了起来。不敢去睁开,她怕那代表着脆弱的泪珠滑过,她不可以让任何人见到自己的脆弱。
神经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敏感,他的每一下都像是放大了数百倍,然后清晰的传递进去,最后进入心底。
心底的恨似乎也逐渐被什么取代,她不想去深究,第一次鸵鸟的去躲避。
替她清洗干净,又让她泡了近半个小时,布尔诺。费尔罗这才将她再次抱起,用浴巾包裹着抱了出来。
望着这满室的狼藉,皱了皱眉,抱着她就朝外外面走去。
眼见着他就这样抱着自己出去,楚媛卿瞪向他,“你要抱我去哪里?”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这样出去……
听她终于肯跟自己说话,布尔诺。费尔罗不由扬了扬眉,戏谑道:“肯跟我说话了?”
听着那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