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看不见的了?
如果是其他的女人,布尔诺。费尔罗又岂会去管她的死活,就连这药都不会去求,更甚至可能都不会注意到自己弄伤了对方,可对于她,他就是看不惯那白皙似雪的肌肤上那刺眼的痕迹,就想要将它们全都抹杀掉。
“你是让乖乖的让我抹药,还是让我再要你几次之后乖乖让我抹药?”
听着他丝毫没有转圜余地的话语,楚媛卿愤怒的瞪着他,眸底都快溢出火来。
这个男人是禽兽,她现在这个样子他竟然还想着要。
不过,就算再愤怒,楚媛卿也安静了下来。
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如果再坚持抗拒下去,后果更惨,她不是真的笨。
昨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想着大不了都遍体鳞伤,却不会再明显自己处于弱势的地位还强硬的抵抗。
松开紧拉着的裤子,由着这个男人一点点的褪尽,当肌肤毫无遮掩的接触到空气,那冰凉的感觉让她轻动了下,最后干脆闭上眼,就当他是个护士,而她是病人。
望着她紧闭着的眸子,布尔诺。费尔罗不知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自己给她抹药就这么让她难受,就连看都不想看。
要知道这是多少女人渴求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