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轻柔的放下怀中的她,起床临走前亲吻了下她有些苍白的唇,这才走了出去。
门外,凯尔神色凝重的看着他,从敞开的门望向被被子掩盖住的娇躯。她是那样的娇小,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她夜夜噩梦,将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布尔诺不敢将门关上,尽管昨晚到现在她都没有做噩梦了,可他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敢让她从自己的眼底消失片刻。
刻意压低着嗓音,布尔诺沉声问道:“有什么办法吗?”
看着这段时间根本被折腾得有些狼狈的好友,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理医生也是需要一个突破口,才可以对症下药,才能治好患者的病。
可对于楚媛卿的噩梦,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只在知道她一夜夜的被噩梦纠缠,可为什么被纠缠,又是怎样的噩梦他们都一无所知。
每当布尔诺想要问的时候,她就会崩溃的大哭,这让布尔诺根本不敢坚持。
看着他摇头,布尔诺发觉自己快疯了。
看着她一天天瘦下来,眼看着她一天比一天虚弱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样的窝囊和无用让他唾弃自己。
一拳用力的砸在墙上,沉重的声响,将睡得不深的楚媛卿惊醒。
一如以往,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