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他,就只有卿卿了。
沉默的点了点头,凯尔才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就算已经有些猜到,可当听到他这样一说心底还是忍不住瑟缩的痛了下。
半响都僵硬在那里不动一下,良久才讷讷的点头。
无声的轻叹,凯尔斟酌着话语,这才沉声道:“你等一下最好让医生给你老婆做个详细的检查——肚子。”
“孩子有什么问题?”
听他提起孩子,布尔诺。费尔罗用力的握紧双手,隐忍的低问。
“布尔诺不要忘记在这三个月内她可是一直在服药的,而且我记得我说过那要对身体的影响很大,而且之前她的精神都会影响到胎儿,现在又出现流产现象,这个孩子恐怕不能留。”
闻言,布尔诺。费尔罗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天上一下子踢到了地狱,那种极致的痛苦折磨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怎么可以对他这么残忍。
他才知道他们之间有了个小生命的牵绊;他才知道快要做爸爸了,这样的喜悦还不曾过去一天,现在却要来告诉自己这个孩子不能要,这是个问题孩子。
谁能告诉他今天是愚人节,所以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开玩笑的,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