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连妈妈都没见到还见不到爸爸!
她一定会怨的!怨的……
布尔诺像是完全不知道拉着自己的是什么人,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思想,那就是这个拉扯着自己的人不让他见他的女儿,那便是仇人,手脚利落的朝他攻去,没有半分的留情。
现在的布尔诺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凯尔不察,被他踢中了腹部,又是一拳,痛得他觉得头上都冒星星了,可抓着他的手仍旧没有松开。
他不送,布尔诺就往死里打,还不忘怒吼着让那抱着孩子的护士将孩子留下。
那护士何时见到过那样恐怖的场面,早已经吓得呆在了那里,抱着孩子的手都在色色发抖,恐惧的看着狰狞得仿佛要将她撕碎的布尔诺。
凯尔不敢还手,现在的他是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劝着,可这劝他又能听进去?
答案是不能,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凯尔被打成了猪头,骨头估计都断了几根,而那孩子还是被他如愿的抢到了手。
颤抖的去掀开那白布,当看到那浑身乌紫的孩子时,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指尖轻轻描绘着孩子的五官,七个月已经有些成型,依稀可瞧着那眼,那唇……
泪水掉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