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薛老啊,刚刚是冰种的紫罗兰,这次居然是玻璃种,这是无色的玻璃种啊!”
“今天居然连续两次看到了玻璃种,运气太棒了,一会儿,我一定要再去买块儿料子解解看!”
……
此刻,薛文龙的脸上满是笑意。
虽然他解出过不少大涨的翡翠,但解出玻璃种的次数,也不超五指之数。
眼居然解出了无色玻璃种,自然是心中欢喜,手底越发小心翼翼了。
郭远宏见此,自然也不甘示弱,随着一刀落,毛料的界面也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一片浓重通透的黑色,让众人惊叹之余不由暗暗惋惜。
“是墨翡,冰种的墨翡啊!”
“可惜了,这墨翡固然罕见,却怎么都比不过玻璃种啊!”
“看来还是薛老技高一筹啊!”
郭远宏一向争强好胜,见到这个结果,失望自然是有的,但他性情耿直,更多地还是释然。
“薛老哥,看来我还是不及你啊!”
“呵呵,不过是切磋一,哪能看出孰强孰弱,一时的得失算不得什么。”薛文龙笑道,“要照你这么比较,咱们两个老家伙岂不是都被那个小丫头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