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奇。”
魏无羡心道:“好啊,背后说我坏话。被我抓住了!”
蓝曦臣笑道:“似乎是有一次被人讥为邪魔外道,惹怒了这位魏公子,后来他便放言,即便不再用剑,单凭这邪魔外道,也能一骑绝尘,教你们望尘莫及,所以后来都不怎么佩剑了。真是年轻啊。”
听着自己当年的狂言妄语从别人口里说出来,那滋味真是难以形容,魏无羡只觉得有些丢脸,又无可奈何。只听蓝忘机在一旁轻轻地道:“轻狂。”
他说的很轻,仿佛是只说给自己一个人听的。
蓝曦臣看了看他,道:“咦。你怎么还在这里?”
蓝忘机微微不解,正色道:“兄长在这里,我自然也在这里。”
蓝曦臣道:“你怎么还不过去同他讲话?他们要走远了。”
魏无羡很是奇怪:“泽芜君说这个干什么?难道这个时候蓝湛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还没看清蓝忘机是如何反应的,突然,须弥座的另外一端传来一阵怒斥喧哗之声。
魏无羡听到自己的怒喝从那边传来:“金子轩!你有病吗?!当初是谁不满意这不满意那,诸多怨言,现在又要来纠缠我师姐,你要脸吗?!”
听到这一句,魏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