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原来这年轻女子就是那个“绵绵”。
立即有人嘀咕道:“难怪这么巴巴地给魏无羡说话了……”
绵绵气道:“什么强词夺理、颠倒黑白?我就事论事而已,又关我是女人什么事?讲道理讲不过,就用别的东西攻击我吗?”
一旁和她一个家族的数人喝道:“你都心有偏向了,还谈什么就事论事?”
“别跟她废话了,这种人竟然是我们家的……还能混进点金阁来。”
绵绵气得眼眶都红了,含着泪花,半晌,道:“你们声音大,好,你们有理!”
她把身上的家纹袍猛地脱了下来,往桌上一拍。旁人倒是被她这行为震了一下。这个行为,代表的是“退出家族”。
绵绵一语不发,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阵,有人嘲笑道:“敢脱有本事就别穿回去啊!”
稀稀落落的,有人开始附和:“女人就是女人,说两句就受不了了,过两天肯定又会自己回来的。”
“肯定的啊。毕竟好不容易才从家奴之女转成了门生的,嘻嘻……”
蓝忘机任身后这些声音群魔乱舞,也站了起来,走了出去。蓝曦臣听他们越说方向越不堪,温言道:“诸位,人已走了,收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