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一票就稳赢。”
“怎么说?这样也才三票不是吗?”欧阳玥不懂地摇摇头。
丁可儿露出狡黠的笑容道:“她爸爸刚死,我想其他人会尊重她的意见,再者了,最大股东肖先生为人慈善,在股东中很受尊敬,而他最见不得女人哭,那女人父亲一死,就只剩她一人,肖先生还邀请她去他家住,让他女儿和她作伴。”
“哦?你意思是,那女人要是同意我们,肖先生这票就是我们的了。”任云桀道。
“对,而且其他人也很可能跟从肖先生的意见。”丁可儿挑挑眉,一脸精明。
“可儿,看来你很会观察人啊。”欧阳玥笑起来。
“那是当然,不然我这年纪怎么能成为巴黎春天的营销部经理,我估计两位叔叔还会来咨询我的意见,毕竟这里面有几家店之前是我推荐进去,现在成绩非常好。”丁可儿小小得意地看了李炎贝一眼。
李炎贝看向她道:“看来在营销方面你很不错。”
丁可儿看着他笑笑,不否认。
“那怎么样搞定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住哪里?”任云桀问一串问题。
“她叫雷菲菲,二十五岁,住在鸿宝花园,去年从外国留完学回来,在巴黎春天营运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