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让方言的脑子一子就清醒不少,他眨巴了一眼睛,然后眼底的醉意,尽数褪去,认真地盯着华向东的眼睛问道:“向东兄,你说得是真的?那么她是华方洲的人吗?”
“我华向东什么时候打个妄语啊,不过至于她到底是不是华方洲的人,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她说过会来华家做客的!”华向东一说到这里,便又与华向南的目光碰了一:“所以我们想,她就算不是华方洲的人,也会来华方洲的!”
“哦,那么到时候,还请四位华兄,不要忘记叫我一声啊,我也很想要一睹这位双料大师,搞不好是双料宗师的人的风彩呢!”
“放心,到时候自然是会知会你一声的!”华向南倒是点了点头。
众人推杯换盏,闹闹哄哄地,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终于到了傍晚时分了,可是前面的宾客还没有要散去的意思。
而时近傍晚了,两处新房中的灯也亮了起来了。
一直端坐地床边的岳菲菲,这个时候却是轻轻地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挑起了一块,看看满是红色的婚房内,除了自己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于是她一抬手,便将头上的红盖头给掀了去。
手在怀里一摸,便摸出来一个白玉小瓶,她走到桌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