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么你的那个宝贝儿子也就没有再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当然了,不只是他,还有那个华锋,也没有再存在的必要的,我的儿子前面,不能有任何的拦路石!”
白帆的话音才刚刚落,于是她的房门便“呯”的一声被人大力推开了。
“谁!”白帆抬头看去,房门口,正立着两个人影,其中那个眼里冒火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华向北,而华向北的身边站着的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俏丽的,红衣少女,不过在这个红衣少女的手中,却是握着一个白玉小瓶。
“完了!”这是白帆看到华向北的第一个想法:“他怎么会在门口呢!”
“白帆,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啊!”华向北恨恨地从牙缝中挤出来这几个字,然后便大踏着步地走到了白帆的身边,然后不待白帆反应,便一把就掐住了白帆的脖子,用力将她的身子压到了浴桶中。
“唔,唔,唔!”水面上,白帆的两只白生生的手,却是胡乱地摇动着,她不想死啊,她真的不想死啊。
华向北冷冷地看着那不断地晃动的浴水,任由着那浴水溅出来打湿自己的衣服,不过他的面色却是一直没有任何的改变。
“华向北,让她就这么死了,太便宜她了!”鬼媚却是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