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水天玥,鬼媚,伽罗,罗伽四个人也熟悉了起来。
“伽罗,罗伽,原来你们两个人是西牛贺洲的人啊?”水天玥来了几分的兴致。
“嗯,无论是伽家,还是罗家都是西牛贺洲的人!”罗伽点了点头:“我们两家分别是西牛贺洲永吉国,与落伽国的人。”
“哦!”水天玥点了点头,然后又状似无意地问道:“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在西牛贺洲有一个无脸的白板男子?”
“无脸的白板男子?!”听到了水天玥的话,罗伽与伽罗两个人同时一惊,然后双双对视了一眼。
接来罗伽试探地问道:“天玥,你和那个男子…。有仇?”
“你们认识?”水天玥反问道。
“不错,我们认识!”伽罗接过了话头:“不过,你说的无脸白板男子,却不是一个人,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宗派!”
“一个宗派?”这一点水天玥倒是没有想到。
“就是一个宗派,一个让西牛贺洲的人恨之入骨,但是却又无可奈何的宗派,这个宗派修习的功法,提升得很快,但是当修习到一定阶段的时候,就会让人失去脸孔,而变成了一个白板,然后随着再修炼,脸孔便可以重新恢复,如此反复,一直当第九次从白板恢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