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傅正义咬了咬牙,怕会出大事,于是也一同前去,
约莫几分钟后,
宗堂之内,已经是挤满了人,
林川到来之际,恰好看见傅雄跪地,朝着主位上正襟危坐的傅天晓,一个劲的痛哭流涕,拼命告状,
“那个林帅一点道理都不讲,我就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居然直接出手伤我,他到底还有没有把隐门的规矩放在眼里,祖父,您瞧瞧我这身上的伤,都是他给干的,我父亲不帮我,您要替我做主啊,不能偏心啊,”傅雄把头往地上一磕,暗暗勾起冷笑,
哼,你个林帅,这次你还不死,
老子受了那么重的伤势,祖父肯定会动容会替他做主的,
到时候一顿重罚,要你林帅吃不了兜着走,十倍偿还,
任凭你林帅再厉害,也比不过老子当面告状来得痛快,
傅正义快步上前,恭敬弯腰而拜,正要开口之时,傅天晓忽然扬手打断,指了指跪在面前的傅雄,又扫视一圈宗堂内的身影,说道:“让傅雄说清来龙去脉,我自有判断,”
此话一出,全场声音全无,大伙儿很懂规矩的闭口不谈,
“事情是这样的,我不让林帅见我父亲,把他挡在了门外,随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