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子?他认为他们就算要讲话,也应该围绕这个赌约的后续事项展开的。
“哈哈!我爹也是日理万机的,很忙很忙,”战荳荳浑然不觉某人没有搭腔,自顾自:“而且我爹要是知道了,铁定会揍的我几天不了地。”所以她伟大的小姨通常都担当起了接受教育这个光荣的任务。
她爸会体罚?安然不觉皱起了眉头,他领教过战荳荳嘴上的功夫,但是并不太了解她铜墙铁壁的身体构造,看上去只是略有点纤瘦的普通女孩,难道这黑瘦是父母虐待出来的?
“哎,你第一次被叫家长吧?我传授你一点经验啊,一般主任他说什么,叫你家长嗯嗯点头就是了,然后充分表达一回来加强教育誓要痛改前非的决心,一般也就这么着了。别怕别怕!”战荳荳豪迈的拍拍安然的肩膀,传授着这从幼儿园积累起来的经验。
安然汗颜,怪不得听说战荳荳是问题学生,连心得体会都已经总结的差不多了?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量,有点不习惯的侧身让开:“你顾好自己就行。”
他爸爸应该没有功夫来理这些小事情吧?他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来麻烦他爸。
说话间,已经走回礼堂,学生们散的都已经差不多了,只有零星一些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