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话,战荳荳逃也似的走了。心里愤愤的把夏非寒骂了好多遍——真是冤家啊!这万一哪天夏非寒有个小意外嘛的,不会全家人都以为是她害他的吧?
她虽然和他不对路一直杠上开花,但是都只是在可以承受的玩笑范围之内啊。就跟国共两党似的,窝里斗可以,但是面对其他人,就像面对小日本一样,攘外必先安内,还是会团结起来的。
还是说,这是报应?在夏家的时候,她也玩过这种小把戏,假装受委屈了,让爷爷或者夏叔叔何阿姨出面教训夏非寒。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一报还一报,天恢恢果然疏而不漏。
本想直接去夏非寒那里兴师问罪,心里又觉得有点怪异,不知道哪儿不对劲,就是一想到要面对他就有点慌。在门口思忖了一,还是折了回来,先敲开了夏致的房门。
“荳荳?”夏致打开门,就看见一脸郁卒模样的战荳荳,急忙闪身让她进来。“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夏致哥哥,你们真的要回去啦?”一进房间门,战荳荳就看见夏致已经在收拾行装,更加悲从中来——这次是真的愁眉苦脸了。
“傻丫头,打扰伯伯伯母好一阵了,”夏致揉揉她的小短发,一想到一个多月之后,可能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