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跟你计较了。”战荳荳背着双手,抬起小巴,像只骄傲的小公鸡,老气横秋。
“跟你爸妈解释?”夏非寒重复了这几个字,觉得哪儿好像不对劲:“你确定这个事情要和你爸妈说?”
他怎么好意思开口?但是,她也怎么好意思在她爸妈面前谈论这种事情?除非……
“为什么不说啊?你知不知道我背负了多大的冤屈啊?”战荳荳开始痛心疾首的控诉:“你这莫名其妙就说要走,也不说个正当理由解释清楚,现在他们都坚定的认为是我把你赶走的,你是不是想让我在家被穿小鞋啊?”
果然!他们根本实在鸡同鸭讲,两个人的话题牛头不对马嘴。夏非寒的心情蓦然一松,如释重负,脸色也恢复了正常:“你脚那么大,穿得吗?”
“我脚哪儿……”大字还没说出口,战荳荳警觉这不是现在谈论的话题:“夏非寒!你态度摆端正!不要以为你刚才说了对不起我就一定会原谅你……”
“那我收回对不起。”夏非寒打断她的话,顺便大手一挥,把她挤到旁边,落坐入书桌前。
哇哇哇什么意思?战荳荳刚才还想表现宽宏大量的,被夏非寒这忽然的转变一激,立马就小人附体了,去他的气质去他的大度:“夏非寒!你不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