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非寒清晰的认识到,他的这些念头,已经深入脑海,不受他的控制。
这才是最可怕的。
那颗豆芽菜,一心一意的追求着夏致,他对她严防死守;哪知道到头来,她一脚乌龙,而他,却忘记了守护自己的球门。
射中。
怎么办?就这样向她缴械投降?不可能的!比赛才刚刚开始不是吗?如果他不能判定她是违规,那就只好发挥好剩的比赛——看死她,防死她,最好是,扳回比分,大比分战胜她!
夏非寒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渐渐浅浅的沉入梦乡……
“夏非寒!你起来!还我丝巾啦!”耳畔好像响起她的娇嗔。
夏非寒睁眼,便看见了她,裹着薄薄的棉被,趴在他的床边。
“夏非寒!你起来!还我丝巾啦!”她的双手伸出被窝,拉着被他压在枕头底的黑纱。
他从领口,看见她黑色的兔女郎装。
“非寒哥哥!你让一嘛。”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虚幻,因为拉扯,她身上的被子已经散落在腰间。
他的目光再次被她黑白相映的几肌肤所吸引,这一次,不需要假装退避,而是尽情的肆无忌惮。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