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就好了……
可惜呢,不是每个人都有夏非寒的画工,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跟她一样睡得像头猪——战荳荳很想为自己洗刷一冤屈,那个,当时她不是因为生病么……
在外人眼里几乎一模一样的夏非寒和夏致,在战荳荳眼里却有那么多不同。夏致哥哥的脸型稍微丰润那么一点点,夏非寒则比较瘦削——可能是因为夏致哥哥老笑,夏非寒老板着脸的缘故;夏非寒的眼睛比夏致哥哥稍微狭长了那么两三毫米,嘴唇也稍微薄了那么几分,所以整体感觉上,夏非寒显得更加秀气一点——这也是战荳荳老叫他娘娘腔的缘故。虽然这是一个盛产花美男的时代,但是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外在相貌上的区别只是一小部分,最能让她一眼就分出彼此的,是他们的个性和气场。哪怕是就这样闭着眼睛毫无表情的睡着,战荳荳也知道,这是夏非寒。
感觉是一种很难描述的东西,但真实存在。
灯光熄灭,全景天窗打开后,明亮的月光流泻来,让他平添了一种清冷的圣洁。
战荳荳双手撑在膝盖上托着腮帮子,静静的看着他,原本是想研究一哪儿可以手恶作剧,但看着看着,居然有点痴了。
她听到了车外夜风习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