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苦恼沉思的某人,心落回了原处。
她这样子,估计在他离开之前是想不明白了。等她想明白了,他再来弄乱她就是。
谁让,是她先把他弄乱了。
为什么自己,好像很有吃定她的把握了?
拉开车门,重新回到前座,发动汽车,一路疾驰,奔向山顶。
他在心里已经与她恋爱,所以,这么合适的时候,做一点浪漫的事情,庆祝自己所做的这个决定。
看日出。
开阔的平台,正对东方,太阳还没有露头,天空却已经折射的微亮。夏非寒车,把还在后座不时点手指不时蹙眉不时歪头一片乱糟糟模样的战荳荳揪出汽车。
“夏非寒你干嘛啦!你放开我!”战荳荳还有点没理明白呢。但是不管是她流氓还是他流氓,这个时期的肢体接触对她来说都太敏感,使劲儿拍打着夏非寒的手臂,整个人就赖在车里。
夏非寒切了一声,眼神不屑:“长脚了那就自己来,好心给你个机会看日出,不看拉倒。”
呃,看日出,不是那啥啥啥啊……战荳荳表情一阵红一阵白,她刚才遥想了很远很远,正想到某个少儿不宜场景,他一拍她,她还没出戏呢,反应自然有点大。
……咦,夏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