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夸张的表情立刻一收,战荳荳毫不客气的继续朝着安然比了拳头示意她还生气,然后意兴阑珊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是她,那连做戏都省了。
“战荳荳,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朱玲厉声质问:“昨天你们俩在操场已经严重违背校规了,陆老师还没处罚你,你今天居然敢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清扬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安然刚想往前一步帮战荳荳说话,谁想犹自生气的某人根本不给他机会,翘起一脚就把他拦住,示意这情况自己解决。这女人家吵架,男人就不要插嘴了,男人说话的时候,还是应该用拳头的。
“我们干嘛了?同学呛着了帮着拍拍背也违法了?我告诉你,国庆节安然溺水,我还帮他做人工呼吸来着,怎么着,去告诉教务处啊!把我当女流氓抓起来啊!”战荳荳压根儿就不把朱玲放眼里。本来还想客客气气就当普通同学对待的,但昨天开始“送男友”的谈话谈崩了后,就不必再虚伪的客套了。特别是今天早上立秋课桌里面的死蛇,虽然不能证明是朱玲放的,但是在战荳荳心里,她就是一号嫌疑人。
“你当我们傻啊!”朱玲冷笑,一张美丽的脸略带扭曲。“刚才我们都看到了,孤男寡女关门躲在会议室里,你觉得大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