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几秒,这个想法也够她的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死夏非寒,上次隔着衣服摸她胸,这次居然……
越是受到质疑的时刻,就越是要正义凛然,夏非寒已经深谙这个道理。当眉头一皱,以更加不爽的姿态出现:“少废话,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出来,不然,我不介意再教训你一顿。”
为什么她每次觉得很旖旎很害羞很流氓的事情,在他嘴里都是教训?而且是她自找的一样?她可能笨,但是不代表这么后知后觉啊!思考了两个多月了,有些话要问问清楚:“夏非寒!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啊!你怎么可以打我屁股?还是脱……”脱了裤子那几个字终究没好意思说。“你流氓!”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屁孩,男什么男女什么女?小小年纪学会打架了?学会撒谎了?”夏非寒被她问得有点尴尬,但表情一点都没显示出来,反倒变得更加不耐烦和阴冷:“以为自己武术冠军了不起?还不是照样被人打?以为自己身手很不错?五个十个你试试看?打你就是要告诉你,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你连我都打不过,别半桶水七上八得瑟,要是不老实,别说现在打你几,哪天扒光了也有可能!”
当然,扒光她的人选,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