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中冷哼,余光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他哪里真想这么长时间不理她,可是脾气使然,让他好端端的拉脸去,他可做不到。
她追着夏致,身后还有安然追着她跑,他呢?他的身份很尴尬。面对夏致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横刀夺爱插足的卑鄙小人,面对安然的时候他又没有足够的立场来捍卫爱情。她把他搞得一团糟。她敢跟他生气?他才生气好不好。
“屁!”老爷子才不管斯文是何物:“你什么时候跟文雅搭过边了?”
“就是现在呀!”战荳荳笑眯眯,学着立秋的样子小口扒着饭。
身边的夏致看不去了:“快吃吧!立秋吃一碗,你吃两碗,这个速度,上课要迟到了。”
“东施效颦。”夏非寒忍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立秋那样吃饭很有美感,她那样吃饭,只有滑稽感。
“靠!”战荳荳感觉自己积攒了快一天的火气终于有了一个爆发的目标,夏非寒一骂她,她居然有一种很兴奋的感觉。把筷子一放:“夏不冷,你什么意思?”
东施效颦?以为她语文没学好吗?有关美女的典故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她都是学的极好极好的,他居然敢嘲弄他?
同样隔桌相望的还有夏致和夏立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