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同还存不存在?”这次冷战,不会把刚结成的同军解散了吧。
“你说呢,”夏非寒不给正面答案。
“那当然还在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签订的协议哪里可以这么轻易反悔!”战荳荳说话理直气壮掷地有声:“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这么不讲信用吧?”
“我说解散了吗?”夏非寒反问。
他没说,她这不是怕么……“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履行过一点点友职责呢。”战荳荳数落他。
“你天天跟在夏致旁边,需要我做什么?”跟屁虫跟的跟连体婴似的,他连插入两个人之间的机会都没有,不修理她一顿就不错了。
战荳荳又被他顶的没话,但语气丝毫不服输:“反正不管,马上我去广州你们去北京,要分开好一阵子,你得天天跟我汇报夏致哥哥的行踪。”
听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一门心思都扑在别人身上,这感觉还真不好受啊,特别是,还要为他人作嫁衣裳。夏非寒有点郁闷:“你不会自己打电话问啊。”
“你自己答应我当我友的!”
“你有没有看过谍战片?底牌有你这么用的吗?关键的时候给点关键的消息,比当个传声筒有用吧?”夏非寒知道顺着她的思路绝对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