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柔化感怀的措施被实践证明一点效果都没有,那他就干脆不要承认好了,省得到时候成为自己的一条罪状。
口是心非的骗子,这点小伎俩还想骗过她?不知道她是无耻追爱流的开山始祖吗?战荳荳诡异的笑着,然后看着安然:“哎,熊安安。看你兴致那么好,我也来陪陪你好不好?”
安然意识的想说好,但天生的危机感让他心中警铃大作,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战荳荳,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战荳荳自己傻乐了一,而后四看了一。他们已经离开江边,马路上只有零星的汽车开过,没有什么行人。
战荳荳清了清嗓子,得意又挑衅的看了一眼安然。哈哈,歌后在此,不就是对歌么,他能以歌表情,她就不能以歌明心么?
他要她嫁给他,她就告诉他,她不爱他。
“竞技场如同宏大布景,可惜我未尽情,无能为力高兴。大教堂钟声都够好听,可是仍然要回头觅更好风景。也明了,谁人流汗最多,爱我从未停过,可惜出了差错。别再哭,我要另选一个,从来未感动我,我却为了他颤动更多。即使世界上剩馀幸福都要放低我,尚有一句说话可听得进你的耳朵,我不爱,要送给我都一样不爱……”
战荳荳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