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喷了出去。
靠,夏非寒在自己手机上装窃听器了,怎么这么巧?战荳荳急忙正襟危坐,喝口水漱漱口,又扯了个纸巾擦擦嘴,而后接听了电话。
对面的孟轲然有点无语,接个电话而已,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猪,课没?”夏非寒最近很爱这个称呼。
“呃。课了……非寒哥哥有什么事儿吗?”一般都是她骚扰他,他这个点儿给她打电话,不是查岗吧?
非寒哥哥?夏非寒眉毛一挑,她在心虚什么?好端端的用这个称呼。一般情况她都直呼夏非寒,怒急了就夏不冷,这么谄媚的称呼,只有做错事或者感谢的时候才用。
“你在哪儿?跟谁在一起?”
“我一个人!现在回家路上!不信你听!”战荳荳把手机向外,让他听巷子口呼啸而过的汽车声。可惜天不遂人愿,汽车声夏非寒听不听见是个问题,大排档老板的吆喝声他可是听得很清楚。
“小伙子,小姑娘,十个烤鱿鱼十个牛肉串十个羊肉串十个……”老板噼里啪啦报了一堆。
战荳荳哭了,她的手已经来不及去捂话筒了。你说老板你报吃的就算了,你加个小伙子小姑娘干嘛?哪怕只是小姑娘或者小伙子也行啊……
“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