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差了?还是昨天晚上她回来后自己换了?虽然她有每天换洗内衣裤的好习惯,但是应该也没有升华到这么自觉的行动吧?
好诡异啊。
过敏的痕迹遍布全身,战荳荳甚至在大腿上还发现了几个,幸好不痛不痒,大冬天也看不到。浑身酸溜溜提不起力气,身体有点散架的感觉,泡了一个热水澡,才稍微驱散了一点。
穿衣服,叠被子,又发现诡异的地方。战荳荳挠挠头,微微红了脸——自己昨晚上是吐了还是怎么的,怎么床单上还有不少可疑的痕迹?某些地方干干的只留痕迹,但是某些地方,还潮唧唧的……
可疑衣服都泡在浴缸里,不然还可疑看看衣服上有没有……
喝酒误事,喝酒更加误人,以后打死自己也滴酒不沾。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慢悠悠晃出房间,打算楼厨房喝碗粥。路过夏非寒房间的时候,忍不住停脚步。自己这个死样子,夏非寒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可惜昨天没看到他什么丑样子呢。
要不现在看看?说不定他和自己一样呢。
战荳荳原本懒洋洋的精神状态立马亢奋了一点。
她偷偷打开房间门,溜进了夏非寒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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