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理应得到最好的照顾。
“没事,我觉得稍微好一点了,等他来我们都要冻死了。”安然才不舍的这二人世界被打扰。慢吞吞挪到路边,他搭着她肩膀,她在他腋钻在他的大衣里搂着他的腰,从表面看怎么着也是一相亲相爱的和谐画面。这么久以来,自己可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安然的心中各种美好。
“哎,前面有药店,二十四小时营业,要不要去买点什么药消炎止痛?”战荳荳总觉得不放心。别的地方受伤她都有经验都可以设身处地体会一,关键是他伤的那玩意儿自己没有哇。因为无知,所以更加担心;又因为它重要,所以更加着急。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的很想把它拉出来仔细研究一到底伤残程度几级,可惜……不能哇。
消炎止痛?安然立马觉得自己小dd有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在这大冷天的,从后尾椎骨一直往上窜,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不要!你去了怎么问?买回来你给我擦?”他到现在早就不疼了,一切功能恢复正常。搂着她在怀里,还隐隐有点小兴奋。
“买药,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人家妇科还有男医生,男科还有女大夫呢。”战荳荳说起来一套一套,但骨子里想想,确实还挺怪异的:“好啦,你自己不要的,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