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怕就怕吧,还嘴硬……安然又凑近一点,小心的用棉签帮她消毒。伤口有点深,又都是泥土,刚才虽然清水冲过了,但是害怕细菌感染,所以宁愿多做一点工。
“你次能不能不要见义勇为了?”安然心疼,内心再强壮的像个汉子,但是身体毕竟是容易受伤的女人,一般的小磕磕碰碰就算了,她这隔三差五和人家舞刀弄枪打架还一挑几,怎么让人放心。“有事直接打给我……打给我舅舅也行。”
“等你舅舅来,黄花菜都凉了。”要不是姿势不允许,战荳荳一定好好跟他说教一番,这社会就是正义感太缺失。“快涂药!别啰嗦!”
安然被她一喝,撇了撇嘴,小媳妇儿似的闭嘴不说话,专心帮她涂药。心思沉静来,注意力便都集中在了她的额头上。
粉嫩嫩的肌肤,硬生生狰狞了一块,让他心疼不舍,一手拿着棉签,一手轻轻捧着她的额头和脸颊,掌心,就是她洗完澡后红扑扑的脸蛋,像一只香香的大苹果,让人很想咬一口。
安然的喉结情不自禁的一动,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到她粉红色的唇瓣上。他自认还算是一个比较清高自制的人,现在才知道,那只是因为以前没有能够吸引到他的人。
战荳荳对他来说就是一片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