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动,左手继续将她包裹,拇指指腹轻轻的抚着她的手背似是安抚,右手则拿笔快的在本子上刷刷记录,视线盯着讲台前的老师。
战荳荳象征性的扭了几,甩不开,干脆就放弃了,自我安慰——只是不想打扰他这么认真的学习状态而已,也不想打扰台上白发苍苍的老教授。
那都跟爷爷差不多的年纪了吧?这种慈祥的老爷爷,战荳荳是最喜欢的。刚才问了一夏非寒,这老教授还是世界知名的物理学家呢,如果不是在这课堂里,自己估计一辈子都见不着面吧?
果然起点越高,眼界越宽。
老爷爷讲的她都听不懂,黑板上那复杂到无比的线路图更是让她茫然。战荳荳乖巧的让夏非寒握着手,视线在教室里四乱瞄——知识的圣殿,汇集全世界的精英,目测她能叫得出的,至少都能有十几国人了。
夏非寒本来还怕她会无聊,但是抽空看她的时候,发现她自娱自乐的精神果然不一般。
握着她的手,那种甜蜜和安心的感觉,让夏非寒觉得课堂无限美好。他忽然无限羡慕夏致,从小身边就有这么一个甜蜜的小跟班,如果换成是自己,那该多好。
近两个小时的讲座,战荳荳终于有点小小的忍不住,大眼睛四处瞄了一,然后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