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色床单的映衬,夏非寒的脸色是那么的苍白,额头上,近乎有三指宽的绷带将他绕了好多圈,愈发衬托的他虚弱无力,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痛苦而虚弱,他一定受了很重的伤流了很多的血……
战荳荳觉得自己有点晕,她就呆呆的站在那里。
如果夏非寒知道战荳荳此刻所想,他一定会吐血。他白只是因为天然肤色ok?他缠绷带只是以为伤口刚好是在发际线那里没法贴胶布只好缠着;他痛苦无奈是因为他受不了在这病床上躺着,受不了来自老妈和爷爷喋喋不休的关爱……
“二哥,爷爷,爸,妈,”随后进来的夏立秋和夏致,就自然多了。立秋妹妹冷静的迈着优雅而略急速的步子到床边,弯腰看着夏非寒:“二哥,你怎么样?”
夏致轻轻从背后拍了拍战荳荳的肩膀,然后轻揽着她走到另一侧。
夏非寒的目光追随着战荳荳和夏致,落在夏致的手上——怎么觉得头上的伤口好像要破掉了?热血上头么?他们俩这打算是来气他的吧?
夏非寒冷着一张脸,对上自己小妹亲切的关怀,这才觉得气消了一点:“没事小问题。”
“那么大伤口怎么还是小问题?你这孩子,”何文珊紧张:“早叫你开车不要那么快,不要玩什么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