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拳捶他呢。
“嘿嘿,疼不疼?”战荳荳伸出小爪子,谄媚的捶捶安然的肩膀:“哎哟,刚才是怕夏致哥哥误会生气,所以故意对你凶你一点的啦。哥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宽宏大量,不要跟我计较哟。”
安然汗,为什么自己就变成她演戏的道具了?她这么亲热的跟自己道明,明摆着就是真把自己当成哥,而没把自己当成追求者当做夏致的情敌。
他的路线进行的有这么失败吗?自从老爸娶了江心悦以来,他和战荳荳的关系确实突猛进,但是这方向不对啊!他不是真的相当她哥哥。
“我看他也没生气没误会,你真的还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考虑一别人?”安然忍不住又要开始跟她做思想工作。这我爱你你爱他的,关系太乱了,快刀斩乱麻才好。
战荳荳明媚的大眼睛白了他一眼,手中的拳头改捏,掐了他一:“哥,你进了大学这个大森林,就没发现一棵更好的树,还想在我这根麻杆上吊死?”
安然吃痛,龇牙咧嘴,而后回头瞥了她一眼,肯定的点头:“嗯,你现在长得比以前好多了,不是麻杆了。”他的目光停留在战荳荳从座椅中排凑过来的胸口。
虽然是冬天,衣服穿得严严实实,但在他毫不避讳的目光中,战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