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战荳荳友情提醒他,这个拜年的借口,他可是自己也用的。
“我去拜年,他们干吗学我?”安然不爽,发起脾气来还有点小孩子的无赖。
他肯说话,战荳荳就有信心把他辩回去,一向行程的一边倒的气场不是盖的。“所以他们不是去拜年的,他们是去观礼的。”
伶牙俐齿!都是借口!她就是向着他们!安然恼怒的又闭上嘴。
“哥,别这样嘛。”战荳荳拱了拱他,逗他笑:“哎,回家做好吃的给你啊?”
“又吃!”安然郁闷低吼:“能不能想点别的?”每次都用这一招。
“我只擅长这个嘛。”战荳荳很无辜的眨着大眼睛,而后狡黠一笑:“你不会是想我陪你打一架吧?这个我也擅长。”
安然哼了一声,拿她没有办法,又知道她在特意讨好他所以也舍不得不理,就这么保持着怪异的状态。
“哥,笑一个嘛。”战荳荳可不想等一会儿车的时候,双方火气又冒出头。以她对于夏非寒的了解来说,那家伙冷不丁冒出两句轻飘飘的话,就可以让人暴跳如雷,若是不小心这嘲讽的对象是安然,那就完了,安然现在就跟一火药桶似的,还不得炸了。
唉,越来越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