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灌着,战荳荳瞬间觉得自己就要冻成一根冰棍。三步并作两步,快步奔向夏非寒房间,一直到门在背后关上,才觉得浑身阴嗖嗖的感觉少了点。
都怪那个娇气的少爷!战荳荳气咻咻冲进去,就看见夏非寒整个人扑倒在床上,衣服都没脱。怎么这德行?酒席散了好歹有两个小时了吧,他走的时候不是还挺清醒的模样么?这回来后是保持了两小时这样的造型,还是已经睡了一觉刚刚醒?
“夏非寒!”战荳荳把水放床头,打开空调,然后轻轻摇晃着他。
“别动!”夏非寒蒙在被子中的脸略微动了一,而后是略带痛苦的声音:“想吐。”
战荳荳既生气又有点心疼:“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酒了?”
“**,我怕他么?”再酷帅冷静的男生,喝酒后都免不了会自我膨胀,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臭屁的主。
战荳荳翻了个白眼,这怕不怕重要么?这酒量本来就有大小,跟怕不怕关系也不大吧?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怕喝成这个死样,难道就是光荣了?她记得熊安安回房间的时候虽然有点话多,但整体精气神还是相当可以的。
夏非寒这德行,还不如喝了一碗直接回房间睡觉的夏致哥哥呢。
“来,喝点水。”战荳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