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在自责,这次军演上他一时判断失误才导致虎子身中两枪,可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他们部队是各大军区中的佼佼者,可这也不能代表就永远都不能输啊!
叶翌寒捂着胸口,刚毅俊朗的脸庞上是冷肃的神情,可额头上却有冷汗流下,死死咬着牙,显然是被疼痛在折磨着,视线扫过周围一张张带着担忧的面孔,猛地一挥手:“走,先上医院等虎子安全从手术台上下来,我在包扎!”
顿了顿,他冷冽寒彻的声音在盛夏响起:“是不是一个个都安逸太久了?不记得你们当然是怎样才考上特种兵的?”
自然闻言身子一僵,他们自然清楚,那都是刀上来,水里去,可……“队长”。
“不要说了,上车!”叶翌寒额头上冷汗流的更加多了,站在车前,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间迸射出来,显然已经隐忍都到了极致。
“并不是强忍着就是好汉,这位军官,你手下的兵是在关心你,就算你担忧你的战友,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安危,也不要把自己当成超人,你是有血肉的普通人,人的抵抗力是有限的!”
出租车来了,宁夏想了想还是让瞄瞄带着妮妮先回家,她抿着唇瓣,转身上前将心中的一番话说出来,不是她想多管闲事,毕竟离着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