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的神情和他隐忍的样子,心中并无多大感觉,做为医生,对于这样的伤痛早就已经麻木了,天天医院里都要上演生离死别的场景,他早就炼就一副平静的面孔,可随即想起还有宁夏,他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并没有她的身影,之后便不了了之,毕竟他和她并不是很熟。
站在电梯中,左智闻了闻身上那股怎么也消除不了的血腥味,眉宇皱了皱,深墨的凤眸中嫌恶流光一闪而过。
左智走后,叶翌寒站在手术室门口,拳头握的咯咯作响,而他身后的众人自然更是不敢上前,一个个低垂敛目,神色悲痛。
“他妈的,这是军区演习,他夏祁刚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嘛,老子这就去替虎子报仇,不打残他一条腿就不姓沈了!”
瞧着众人一言不发的神情,一向脾气火爆的沈言终于忍不住了,大大咧咧骂了几句,便朝前奔去。
“来人,给我把他拦下!”叶翌寒头也不回,沉声下命令。
被众人拦下的沈言,转身,不甘心朝着叶翌寒怒吼道:“队长,这夏祁刚是欺我们特种部队没人,虎子都已经残了一条腿,我就算废了他两条也不为过!”
转眸,沈言瞪了一眼一直朝他挤眉弄眼的警卫员小刘:“小刘,你别给我在这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