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惹的起的,这点她很有自知之明。
明明是六月的盛夏季节,可韩秘书长站在烈日下,额头上竟淌下一抹冷汗,此刻再听见叶翌寒这番客套话语,他脸色更加难看,可却不得不挤出一抹笑意来:“叶队长真是说笑了,韩某为人一向愚笨,哪能担当的起叶队长这番厚爱!”
这叶翌寒虽出身红门,可却不同于大院里那群纨绔子弟一样天天不着调般的玩弄,他是实打实的有本事,有能力,有毅力,更家难缠,年纪轻轻就是上校军衔,如果他也是个混蛋的二世祖,也许他的推脱也就容易,可偏偏人家把话说的面面俱到,让他找不出理由来拒绝。
更何况拒绝了他,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今后的仕途是否还能顺风顺水的走下去,也许这叶队长可能不记仇,可他记得他外公殷老将军可是位阴晴不定的主。
遂,当下,韩秘书长脑海中早就将权衡利弊得失衡量了一番,心中虽然无奈,可面色上也是笑意盈盈。
叶翌寒没有去看韩秘书长有苦说不出的脸色,而是将视线落在咬着唇瓣正一脸愤怒瞪着他的宁夏,明明怒瞪,可她那双凤单眼中眸色清澈如水,泛着盈盈波光,眸中虽然隐隐有怒气浮现,可却被她周身朦脓氤氲说不清的仙气冲淡。
她一动不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