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翌寒的帮忙都说了出来。
谁知,余瞄瞄在听完之后拉着她的胳膊,面容也由担忧转换成为暧昧:“是昨天你在机场帮忙的那个兵哥哥?快和我说说那人长什么样?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三十多岁的上校军衔真是难得!”
宁夏有些哭笑不得望着余瞄瞄兴奋暧昧的神色,补充了一句:“那徐岩现在还是副局!”
“切,副局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是咱们的兵哥哥帅!”余瞄瞄是对徐岩一百二十个讨厌,所以言语间尽是对他的厌恶不满。
兵哥哥?宁夏闻言,嘴角抽了抽,并没有说话。
“喂,说话!”胳膊肘戳了戳宁夏,余瞄瞄斜睥着她。
宁夏愕然:“说什么?”
“当然是说那位兵哥哥了,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呀?不然为什么要好心的请你吃饭?照你之前那样说,他背景肯定不浅!”余瞄瞄眨着眼睛欣喜说完,又咬了下唇,摇摇头:“也对,在北京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随便抓两个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只是看这背景有多大!”
“反正我是不想在北京工作,等你什么时候回南京,我也和你一起。”宁夏对这些根本就不关心,但余瞄瞄的八卦的心思使她无奈,之前不愿意说出来,也是因为害怕她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