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宁夏口中艰难吐出,眨了眨澄澈的眸子,她视线落在大厅中摆放的白色钢琴上,眸光流光无奈,极力忽视窗外那一株株娇艳扶桑。
明明已经有六年没见过扶桑花盛开了,可再次见过居然还是这么熟悉,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戳痛她心脏。
宁夏倔强扬着脑袋,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微微颤抖,透着一股软弱清冷之美。
瞧着她这么一副惨然淡笑模样,徐岩黑眸中酝酿着幽暗冷光,层层雾霭相隔看不明了,俊颜上那一丝清润笑意也渐渐收敛,紧抿起薄唇,神色隐晦。
“你不是这个意思?呵……有区别嘛?你贪图享乐惯了,只要自己过的开心,又怎么会关心别人有没有学上!”
她,他太过了解了,实在算不得善良的女人,和走在街头会弯腰拿出零钱给乞丐的小雪比,实在是没有可比性。
宁夏闻言,苦涩扬着唇角,唇畔边勾着凄惨浅笑,是呀,在他心中,她确实就是这样不堪。她不仅小小年纪就无证驾驶,更加在撞死人之后开车逃离,事后还是爸帮她出钱摆平的。
“我还真是好奇,要是现在有人死在你面前,你是否会为他抢救?不是都说医生是救死扶伤的嘛?你小小年纪撞死人之后就逃避责任,更加不知悔改,